大医无疆第1092节

许纯良道：“肯定是一桩预先策划的阴谋，其实从乔远山失踪开始，一场针对特定人物的报复就开始了，这里包括汪家、叶家、乔家，甚至……”许纯良没有往下说，只是望着冯明君。

冯明君明白他的意思，甚至包括她自己，这次汪老和乔老双双施压，上头方才要求她配合两位老爷子的要求，给许纯良提供这些被视为高度机密的材料。

冯明君小声道：“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规矩，方博彦的案子早已定案，档案封存，就算是我也无权重新启动调查，不然会涉及到很多层面，你应该懂吧？”

许纯良道：“明白。”

冯明君道：“579局和警方最大的分别就是，我们做很多事情不一定需要确凿的证据，因为我们拥有更大的制裁权，更灵活的惩罚手段，如果我们认定一个人有罪，可以不经过法院审判去定罪。”

许纯良道：“您是在提醒我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权力？”

冯明君道：“你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还需要你去证实，你只管放手去做，组织在合理的情况下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许纯良道：“能不能把刘海余的档案给我看看？”

冯明君摇了摇头：“根据组织档案管理规定，任何人不得查阅同事的档案，这是一种保护措施。”

许纯良道：“您都没有权限？”

“我是我，你是你。”

许纯良道：“所以最终还得靠自己。”

冯明君道：“谁还不是一样。”

第1548章 赞成还是反对

离开档案馆，许纯良在小楼外面见到了一直都在等他的刘海余。

刘海余把他接过来自然也要将他送走，上车之后，刘海余道：“冯主任让我带你去见汪建成。”

许纯良愣了一下，毕竟他没有向冯明君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既然冯明君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他也没理由拒绝，有些事刚好找汪建成问清楚。

车行中途，许纯良道：“老刘，你编号多少？”

刘海余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编号是a76。

许纯良听到他编号比自己靠后这么多内心瞬间找到了平衡，继续追问编号前加a的由来。

刘海余告诉许纯良，纯数字编号是局里顶级特工才能拥有的资格。

许纯良试图套他说出更多的内部秘密，可刘海余表现的很警惕，每次问话都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见汪建成并不在许纯良的计划之中，如果没有冯明君的命令，刘海余是不敢擅自做主的。

接近汪建成的关押地，后座的车窗玻璃全都转换为隐私状态，和前座之间升起黑色隔板。

许纯良知道这是避免他锁定汪建成的关押地点，忍不住道：“老刘，有这个必要吗？难道你担心我会劫狱？”

刘海余道：“不是针对你个人，来这里所有人要求都是一样。”

刘海余安排许纯良和汪建成单独见面，当然两人的这次会面是在他们的全程监控之下。

汪建成被人带着来到会面的地方，短短的两天内，他的形象变化很大，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一脸倦容，走路也一瘸一拐，本以为自己又要被审问，抵达之后才知道来见他的人是许纯良，这对汪建成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纯良，你怎么来了？”

许纯良没有说实话，告诉汪建成是代表汪正道过来看他，自己是个外人，汪家人因为身份敏感所以现在并不适合出现。

汪建成对此并未细想，自从被转移到这里，接触到的全都是陌生面孔，见到许纯良感觉格外亲切。

许纯良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汪建成摇了摇头：“有没有见过我爷爷，他怎么样？”

许纯良暗忖汪建成还真是个孝顺孩子，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居然首先想到的还是爷爷，可转念一想，汪老是汪建成脱困最大的希望，如果汪老不行了，汪建成最大的靠山也倒了。

许纯良道：“我倒是跟汪老见了一面，他这辈子什么风浪没经过，你不用担心他。”

汪建成叹了口气道：“我就不该带她去我家的。”

许纯良道：“你和她去清雅姐工作室的时候，我看你们感情挺融洽的，怎么后来听警方说，你俩在机场闹了别扭？”

“都过去了，我不想提。”

许纯良能够理解汪建成的反应，可既然来了，就多问几句：“在你家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争吵？”

汪建成道：“是她无理取闹。”说到这里，他停下说话，向房间四周搜索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道：“有人在监视着我们，纯良，你该不是帮他们调查我的吧？”

许纯良直言不讳道：“我站在你这一边，不过根据他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对你恐怕有些不利。”

“我没杀她！”汪建成大声道。

许纯良道：“我也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情，建成，你到底有没有跟她一起去过酒窖？你们发生争吵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汪建成努力回忆着。

许纯良启发道：“你有没有见过杨玉兰？”

汪建成明显愣了一下，许纯良的提醒让他想起了什么，那天晚饭后，他和黄允儿发生了争吵，因为有人给他发了一些黄允儿新的不雅视频，黄允儿不愿陪他继续演下去，两人争吵的时候，好像记得保姆杨玉兰经过，叫了他一声，后来发生了什么？

无论汪建成如何努力，他都想不起来了。

许纯良从他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什么，将手伸向汪建成：“我看你精神不振，来，把手给我，我帮你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