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无疆第601节
知女莫若父,夏侯尊意识到女儿一定还有其他事情瞒着自己。
“木兰,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没有!”曹木兰慌忙否认。
夏侯尊出手如闪电抓住女儿的右臂,不等曹木兰做出反应已经掀开了她的衣袖,却见女儿露出的前臂雪白无暇,原本应该有守宫砂的地方消失得干干净净,夏侯尊目瞪口呆地望着女儿:“你……你……”
曹木兰被父亲发现了秘密,此时想要隐瞒也已经晚了,她真是后悔,就应该先在上面点一颗红点的,至少能够蒙混过关。
夏侯尊怒道:“你告诉我,是谁坏了你的清白?”
曹木兰又是羞愧又是难过,父亲对她期望甚高。
夏侯尊咬牙切齿道:“是那个许纯良对不对?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曹木兰道:“父亲,您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坏了修炼,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夏侯尊道:“你有什么办法?我从小训练你,用各种珍稀药材浸炼你的身体,方才造就你的玄阴之体,眼看你就能够达到修炼《玄女心经》的条件,可你竟然被这无耻之徒坏了清白。”
曹木兰听父亲这样说心中越发难过,黯然道:“父亲,都是我无能方才让贼子有机可乘,罢了,女儿这就去找那贼子拼命,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曹木兰起身想走,又被夏侯尊抓住手臂:“慢着,当时你明明知道我在运兵道内,为何没有呼救?”
曹木兰道:“我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他就逃了。”
夏侯尊此时居然冷静了下来,手指搭在女儿脉门之上,低声道:“如此说来,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从女儿的脉象中并未察觉和过去有什么分别,沉声道:“奇怪,你的玄阴之体并未有什么改变,难道他只是将你的守宫砂给祛除,并没有对你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曹木兰心中暗叹,父亲也是伤心糊涂了,我守宫砂都不在了,哪还有什么玄阴之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流了那么多血,而且那疼痛是真真切切的,天杀的许纯良,你坏我贞洁,害得我失去了玄阴之体,再也无法修炼《玄女真经》。
夏侯尊又抓住女儿的左手脉门,双手脉相各诊了五十动,夏侯尊能够断定女儿仍旧还是玄阴之体,他又撸起曹木兰的衣袖,仔仔细细观察原来守宫砂所在的位置,在她的手臂上发现了两个细小的针眼。
夏侯尊又惊又喜:“木兰,你看,这里有两个针眼,他一定是用某种方法来消除掉了你的守宫砂,你被他给骗了。”
曹木兰心说父亲肯定是过于失望所以才说出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她叹了口气道:“父亲,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夏侯尊道:“木兰,我敢断定,你仍然是纯阴之体,完璧之身,那小子没有碰你。”
曹木兰黯然道:“父亲,他趁我晕厥坏了我的清白,女儿能够感觉到。”
夏侯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女儿你上当了,你仔细想想,当时那种状况下,他身边还有花逐月在场,就算他再无耻也不至于当着他女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此人的针法有鬼神莫测之能,他可以让红袖陷入癫狂,同样他也可以用针法给你造成失贞的假象。”
曹木兰心说我到现在还觉得隐隐作痛,仍然少量渗血,难道我看到的全都是假象?父亲一定是受到了刺激,不肯承认现实。
夏侯尊道:“我怀疑他在你的身上动了手脚,故意戏弄于你。”
曹木兰暗叹,何止动手脚那么简单,什么都被他动过了。
第869章 单刀赴会
夏侯尊道:“此人的确厉害,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曹木兰道:“目前是东州传染病院的院办主任,对了,他还是回春堂的传人。”
“回春堂?我没听说过。”夏侯尊对回春堂并无印象,这并不奇怪,毕竟回春堂的影响力主要是在东州地区。
曹木兰道:“回春堂是东州一个颇有名气的医馆,坐堂行医的是许纯良的爷爷许长善。”
夏侯尊有些迷惘道:“江湖上并未听说过这号人物,难道他也是疲门中人?”
曹木兰道:“许长善并非疲门中人,他在当地很有名气,不过他现在已经关闭了回春堂选择退休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将回春堂传给后人。”
此时红袖从昏迷中醒来,喉头嗬嗬有声,曹木兰来到她近前:“红袖!”
红袖望的目光充满迷惘,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浮现出痴痴呆呆的傻笑,已经不认识她是谁了。
曹木兰道:“父亲,您看她治不治的好?”
夏侯尊摇了摇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许纯良的针法极其玄妙,我想会会他。”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红袖的失心疯完全是因为外力所致,自己可没这个能耐将她治好。
曹木兰有些诧异地望着父亲,自从他闭关之后除了自己,外人一概不见,今天为何一反常态?难道他已经大功告成?
曹木兰道:“此人阴险狡诈无耻之尤,您见他做什么?”
夏侯尊道:“这样的针法本不应存在于今世。”
曹木兰心中有些奇怪,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许纯良的针法比他还要高明?
花逐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曹木兰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她忍不住道:“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许纯良点了点头道:“好饭不怕晚,多点耐心。”
花逐月将汽车座椅也放平了,学着许纯良的样子躺下。
两人目光相对,许纯良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花逐月道:“有什么好笑的?”
许纯良道:“我发现咱俩都有当演员的潜质,昨天配合默契,表演投入,成功骗过了曹木兰。”
花逐月道:“这方面我远不如你,都跟你说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又提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