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圣人，仙官召我养马 第822节

顾安心里好奇，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他选择观测天帝的意志。

很快，他的意识闯入一片记忆之中。

一座大殿之上，天帝站立在殿上，脂然不动，往上看去，暗红色的虚空有一片片宛若魔神般的星云涌动着。

在天帝前方，有三根石柱立着，石柱之上悬浮着一颗犹如太阳般的巨大星辰，星辰之中有一只眼晴在挪动，好似位于另一方世界，正在窥探天帝所在的宇宙。

当下的天帝很年轻，跟天子太上很像，没有唯吾独尊的霸道气势。

他看看太阳星辰内的眼晴，眉头紧皱。

「吾的创造会害死吾？」

天帝开口问道，声音冰冷。

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没错，你毁灭了鸿蒙，这桩因果会一直纠缠你，直至反噬你。」

这番话让顾安想到自己的经历，他去过鸿蒙大世界，在那里突破，印象深刻。

鸿蒙大世界虽然寂寥，却给顾安一种藏着诸多秘密的感觉。

成圣之后，顾安再次看去，他能看到鸿蒙大世界，鸿蒙大世界就藏在天道之下，位于更深层次的宇宙位面之中，论大小，鸿蒙比整个天道的范围还大，好似一张深渊巨口对着天道底部，随时可能吞下天道。

不过鸿蒙大世界并没有隐藏圣人，别说圣人，至极融道尊帝也没有，只有少数生灵存在着，这些生灵只剩下残魂，隐藏在暗处，也有的是微弱意志，正在孕育，等待诞生时机。

难不成天道的创立与鸿蒙大世界有关？

顾安来了兴趣。

「鸿蒙有那么难缠？」

天帝开口问道，语气充满质疑。

那道沙哑声音跟着响起：「鸿蒙的历史比混沌更悠久，在过去的纪元之中，也诞生过你这般强大的存在，可鸿蒙依旧存在，没有被混沌完全吞噬，这定然不是巧合。」

天帝再次陷入沉默中。

顾安对那只眼晴产生兴趣，他无法在这段记忆里对其进行因果推演。

主要是这段记忆太过久远，出现在天道诞生之前，这让他不好判断这位存在的修为。

第914章 神秘诅咒

天道存在多少年？

已经无法用时间去衡量，可即便如此，顾安面对未知的因果，也会保持警惕。

虽然天帝对这只眼睛的存在并没有太敬畏，可活在天道之前的存在，都是难以想象的存在，与大道共存。

「吾不信了，吾倒要看看鸿蒙如何反噬吾。」

天帝冷哼道，语气充满不屑。

「吾能诛灭鸿蒙主宰，就能灭尽鸿蒙因果！」

说罢，天帝转身，踏步前进，而太阳星辰内的眼睛则定下来，紧紧盯着他。

顾安正视着这只眼晴，他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力量。

这只眼睛的主人似乎被诅咒了。

任何事物的根源皆为大道，诅咒也是源自大道，是可以被观测到的。

纠缠此眼睛的诅咒之力比顾安以前见识过的诅咒更加高深莫测，光是感受到这股诅咒之力，顾安便觉得此眼睛的主人备受折磨。

或许他存在于太阳星辰内，就是因为被诅咒了。

随着天帝离去，场景骤然一变，天帝出现在浩浩天道强光之上，他的气质已经产生变化，跟顾安之前观测的天帝有七成像。

现在是天道初创时期，天帝正沉浸于自己的创造中，他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天道刚成立，还未有苍生，可他已经能看到天道的未来。

渐渐地，天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怒色。

然而，在顾安的视角中，天帝身后竟然出现一道影子，那道影子的身形与天帝一样，

只是动作不符合，仿佛影子即将活过来。

而天帝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当天帝俯身往下冲去，那道影子则停在虚空之中。

顾安看得很清楚，天帝之所以无法察觉，是因为这道影子的境界远高于他，当下的天帝还未成就至极融道尊帝，而这道影子已经是至极融道尊帝圆满的修为。

记忆片段再次破碎，顾安又来到另一段记忆中。

许久。

顾安睁开眼睛，他的鱼竿没有变化，还没有鱼上钩，只是已经近黄昏。

从天帝的意志里，顾安窥探到很多存在，这些存在之所以出现在天帝记忆里，是因为天帝现在正困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