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手握灵泉奔小康 第32节
“为什么不理我?”霍北溪低头凑到花夏礼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看来他也知道家里有其他人啊,那将她压在墙上算什么事?
花夏礼生气的嘟着嘴,偏开视线,不看他,也不理他。
霍北溪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去,让她不得不面朝着他,他低眉望着她,“之前不是说等你姐去报导了之后,给我一天时间吗?难道你忘记了吗?”
“没忘。”花夏礼气呼呼的说道。
“那你准备哪天?”霍北溪追问道。
花夏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我哪天都不准备。”
“你想食言?”霍北溪直视着她,靠近了一些,“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不读书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我不知道,我高一都没有读完就退学了,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就是个自由随性的人。”
花夏礼白眼一番,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也管不了别人的嘴巴,反正她是一点儿都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有这一天时间,她得捡多少淡水蚌回来啊?她得‘解救’多少鱼啊,她何必跟他浪费时间。
霍北溪捏她下巴的手,加大了一些力度,“今天吃炸药了吗?脾气这么冲?态度这么差?”
“渣男还想要我态度好?”花夏礼讽刺一笑,“做什么白日梦?”
霍北溪蹙了蹙眉头,“什么意思?”
渣,人渣、残渣还有渣子的意思,和男字凑到一起,那就是像渣子一样的男人,或者是一个男的是人渣。
“谁得罪你了?”
“你。”花夏礼伸手去推他的腰身,怕家里人听到动静往这跑,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误会,所以花夏礼没敢做大幅度的动作。
“我怎么得罪你了?我哪里得罪你了?”霍北溪墨黑的眼瞳深深的盯着花夏礼的眉眼,怕被别人听见声音,她的眉眼中像小鹿一样有一丝惊慌失措,从来就没怕过什么的她,竟然也有怕的时候呢!
花夏礼仰头望着霍北溪,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恶心?明明有女朋友,却还是要撩拨别人,之前那个王亮,在大城市有一个同居的女朋友,过年回来看到我了,竟然来追我,想出三百块钱,就坐享齐人之福,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难道你也是这么个想法?”
“明明有女朋友,为什么一次次在我面前脱衣服光膀子露腹肌勾引人?是不是特喜欢别人用崇拜的眼神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特自豪?男人还是不要三心二意的好,免得最后鸡飞蛋打,一个都捞不着……”
花夏礼越想越生气,胸膛的起伏也变的尤为明显,霍北溪之前就是故意在她面前展示他的身材,就是在故意勾引她。
“唔……”
突然嘴巴被人堵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花夏礼定睛一看,眼前竟然是霍北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眉眼深邃有神,五官棱角俊朗锋利,但此刻却是少见的温和,对上他的视线,她的心都好像漏掉了一拍。
霍北溪竟然突然亲了她……
原来被亲竟然是是这样的感觉,前世她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这样的镜头,但是她自己却从未经历过。
很快花夏礼就反应了过来,霍北溪,他怎么能吻她呢?这样岂不是将他是个渣男的身份给坐实了吗?
想到霍北溪跟王亮一样轻贱她,对她并没有丝毫的尊重,她又感觉到委屈的慌,赶紧伸手推搡他的腰部,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抗拒她,可是她的声音尽数被他给吞了进去,害怕被旁边房间的人听到声音,花夏礼又觉得燥的慌,脸颊都无比的滚烫。
第78章 没有女朋友
花夏礼被亲到双腿发软,站不住,快要往后倒去时,霍北溪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背部,将她扣在怀里,另一只手好托着她的后脑勺,花夏礼被迫抬着头,任由他紧紧的贴着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胡作非为。
过了许久,花夏礼都快要呼吸不过来时,霍北溪才将她松开,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后,霍北溪狭长的双眸,深深的盯着她,她微喘的呼吸,困惑中带着点哀怨的眸子,还有那微红的看着就很可疑的唇……
“我,霍北溪,没有女朋友。”霍北溪一字一字说的认真又坚定。
听了她的话,他差不多也捋顺了,感情霍奶奶说要给他介绍的女孩就是她啊,而他却用花夏礼去打发了霍奶奶,估计说霍奶奶那边传达错误,让她造成了误会。
花夏礼吃惊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花母的声音,“夏礼,你洗好了吗?怎么洗了这么久?”
花夏礼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急忙伸手捂住霍北溪的嘴,随后应道,“我洗好了,我脸上鼓了一个包,我正在挤呢,一会儿就回房间休息了。”
说着还瞪了霍北溪一眼,若不是她将他堵在洗澡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好吗?
“你以后早点睡,脸上就不会鼓包了!”花母无奈的说道。
“知道了!”花夏礼应了一声,将霍北溪推开后,就赶紧打开门往外面跑去,等到几个房间都没有了声音,霍北溪才打开门出去。
花春礼和花秋礼都去读书了,现在房间里就花夏礼一个人睡觉,也不拥挤了,也不用怕自己睡的迟会打扰到别人。
花夏礼双手垫在自己的脑袋下面,望着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到刚刚那个吻,又觉得特别的羞耻。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样子的,并且接吻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人忘记所有的不开心。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霍北溪,心情也久久无法平静,原来她的唇,吃起来竟然是这样的滋味,像果冻,甜滋滋的,甜到人的心坎里了。
辗转反侧了许久,霍北溪才睡着,可是当他梦见花夏礼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墓碑上他的名字旁边写下她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一白一红,看着尤为显眼,霍北溪就整个惊醒了,从地铺上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再也没有心思睡着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做自己死去而花夏礼来墓前看他的噩梦,这一次更是夸张,花夏礼这是来陪他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饭时,花夏礼感觉霍北溪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但是她爸妈都在呢,所以她也就没有过问什么。
她大姐夫张永丰天不亮就去农贸市场批发猪下水去了,因为早上批发的更新鲜。
“对了,昨天下午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们说了。”霍北溪吃完早饭,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大家,“俞庆新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有一个女孩子要去补办花春礼的各种证件。”
“谁啊?”花夏礼来了兴趣,急忙追问道。
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