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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诡异游戏第4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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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好听,却是事实。林辰点点头,立刻进入商城界面物色起道具来,然后就听齐斯接下去道:“另外,你也许听说过祖神的存在……”

……

齐斯回到游戏空间,单方面掐断了和林辰的联系,开始复盘整个《神圣之城》副本。

祖神复苏了,他和傅决联手都奈何不了祂,最后不得不杀死所有信徒、提前结束副本,称得上狼狈地离开。

虽然没有因为临时的布局弄巧成拙,加速祖神复苏的进程,但他们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甚至差点将命丢在副本里。

祖神的眼睛高悬在记忆中,如缠身鬼魅般挥之不去,伴随着身临其境的受支配的恐惧。

这还是齐斯进入诡异游戏以来第一次未能如愿以偿,由不得他不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他将来要走的每一步都不在契过去的布局之中,而是以神明的身份投入神之间的博弈,不存在上帝视角,只能一步步试错,并且……尽可能活下去。

可是活着真的是一件值得拼尽全力去追求的事吗?如果连活着都需要拼尽全力,为什么不直接去死呢?

齐斯依旧记得,他进诡异游戏的初衷是给自己寻找一个有趣的死法;现在这个初衷不曾改变,但一想到自己的死可能会让祖神更顺利地得偿所愿,他就又觉得还是多活一会儿比较好。

至于林辰先前和他说的“另一个他”的存在,他经过一个副本已经有些头绪了。

维德死后,【禁忌学者】身份牌被直接回收,基本上证明了同一个人无法持有多张身份牌;放在他背包里的那张【愚人欺诈师】虽然看起来还完好,实际情况却尚未可知。

齐斯循着记忆,打开曾经用于收拢杂物的背包,掀开表面的毛巾和纸张,用两指从底部夹起那张红黑相间的卡牌。

血红色的卡面上,戴着小丑面具的魔术师穿着花纹繁复的黑色礼服,弯腰鞠躬;却忽然摘下礼帽,将其中的纸牌泼向前方。

画面中央浮现一道狭长的沟壑,无数裂纹从中向两侧蔓延,相互勾连成不规则的蛛网,又在网格间延伸出更多细小的纹痕。

伴随着灵感层面的“咔嚓”一声,卡牌彻底在齐斯手中崩碎为齑粉,虚空中散开金色的光点,如阵雨般簌簌洒落。

有那么一瞥间,齐斯仿佛看到了《盛大演出》副本中,自己那个戴面具、穿染血的白衬衫的身影,分明没有时隔太久,却只觉得陌生。

有一条时间线上,有一个他绑定了【愚人欺诈师】这张牌,从此延伸出另一条命运。

“齐斯”不再唯一。

“愚人欺诈师,周可?”执掌契约的神明念出一个名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起来。

遥远的江城,玫瑰花海汹涌地吞没所有生灵和建筑,将天地铺展成猩红的舞台。

第三十章 风雨前奏

香城东区,天平教会总部。

朝仓优子在办公室中睁开眼,看了眼书桌左上角复古闹钟显示的时间。

此时正是晚上九点整,一天二十四小时中的后半程,是部分人入眠的时候,亦是部分人夜生活的开始。当然,也有部分人会忽略这个时间点,继续挑灯奋战。

朝仓优子知道,她将在九点半准时死去;闹钟会在那时准时响起,并因为无人关闭而一直发出噪音,直到有人找到她的尸体。

每次进副本前,朝仓优子都会做好死亡的准备,并提前定好半个小时的闹钟,因而此时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没有生出一分一毫的悲伤和留恋。

她在《神圣之城》副本中意外发现白鸦利用身份牌的效果对她施加控制,清醒后分析过去发生的种种,意识到天平教会不适合作为开启新世界的势力,自已亦没有能力承担持有【禁忌学者】身份牌的责任。

于是,她临时做出将【禁忌学者】身份牌封存在副本中的决定,使得各方势力的身份牌分布再度达成平衡。

曾几何时,她为了她想象中那代表着理想主义的白鸦而活着;而现在,理想破灭,真相污秽不堪,她便只有去死了。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优子,出什么事了?”白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关切,“你在副本中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禁忌学者】身份牌的确会制造大量幻觉……”

“【禁忌学者】牌将永远留在《神圣之城》副本中。”朝仓优子淡淡道。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沓沓文稿,叠成一摞,又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写画画。她动作的速度很快,好像在赶时间,却从始至终都有条不紊,不显得手忙脚乱。

白鸦声音微冷:“优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你?”

“我自己。”朝仓优子没有抬头,“杀死我的是我自己。我在很多年以前就想过死,期间因为误以为找到了活着的理由而淹留世间,现在我又一次失去了继续活着的价值,不如早点自觉出局。”

她感性上不认同白鸦的做法,理性上却知道白鸦的所作所为对于当前局势来说是必要且合理的,如此一来,临时摆脱控制的她反而成了必须扫清的障碍。

局势推进到这一步,容不得转向和易辙,作为变数的她就只有去死了。

白鸦平静地注视着朝仓优子,认真地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确实累了,可以歇一歇,等待在新世界再度醒来。”

朝仓优子没有说话,房间一时间陷入寂静,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不到十平米的空间竟显出几分空阔寂寥。

她是一个平庸的人,如同演绎剧本般执行所有美好、善良、正确的事,以至于临死前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写作遗书也忘不了添加浮华的文辞。

但没有关系,就要结束了。朝仓优子埋头在纸页上书写文字,动作有条不紊、从容不迫。写到一处,她冷不丁地问:“为什么?领袖,您明明知道我认同您的理念,会支持您正确的决定,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白鸦垂眼看向书桌上的纸页,声音古井不波:“抱歉,优子。我无法相信任何人,也接受不了任何失败的可能。【空想演说家】的仪式即将成型,我不会轻率地容忍变数的存在。”

是啊,这才是一个成熟的领袖应该有的样子。终究是她擅自做出了不合时宜的期待,并为此莫名其妙地难过。

朝仓优子闭了闭眼,说:“我明白了。”

刺耳的闹铃声打破寂静,朝仓优子手中的笔“啪”地一声落下,在白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划痕。

丧钟般的铃声在房间里盘旋,如同教堂弥撒的前兆,窗外一树鸦鹊被惊动,扑棱着翅膀呼啦啦地飞起。

白鸦静静地看着朝仓优子软倒在椅子上,瞳孔扩散,脸颊失去血色。她默默走上前,关掉闹钟,伸手合上死者的眼皮,拿起桌上的纸页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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