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第52节
“可以。”
车子拐进一条临海的老街,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钻进来,吹散了苏酥额前的碎发。
沈云蘅把车停在一家挂着“渔家乐”木牌的小店前,笑着解释,
“这家店老板是老渔民,海鲜都是刚从船上卸下来的,鲜得很。”
苏酥跟着他走进店里,墙上挂着渔网和贝壳串成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姜葱的香气。
“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人都喜欢去高档餐厅吃饭。”
“高档餐厅吃的是形式,吃不饱,这种小店吃得饱还新鲜,味道也好。”
老板是个黝黑的壮汉,看到沈云蘅眼睛一亮,拿着单子上来。
“沈先生来了?今天的石斑鱼刚上岸,要不要尝尝?”
“来一条,再弄个白灼虾、葱姜炒蟹。”
沈云蘅熟稔地报着菜名,转头问苏酥,“能吃辣吗?他们家的爆炒花蛤很够味。”
苏酥点头:“可以,微辣就行。”
小店没有菜单,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两人点完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停泊的渔船,桅杆在阳光下投下厚实的影子。
沈云蘅给她倒了杯茶:“这家店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上次陪客户来,觉得味道不错。”
“光是看着就不错。”苏酥捧着茶杯,认可点头。
沈云蘅把手里提着的牛皮纸袋递给苏酥,“这是我家里的收藏的一些中医书籍,你不是想学?我借给你看,你看要还给我就好。”
“谢谢。”苏酥欣喜接过来,这个还真的无法拒绝。
里面的书一看就很有年代感,还是毛笔字,
除了书籍还有老中医的看诊笔录,记了没有一种病症还有用方,最后还记录了喝药多久,病情出现好转。
“这东西太珍贵了。”
“放在有用的人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沈云蘅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像这种藏书,我家里还有,你看完了,可以再问我借。”
“好,谢谢沈先生。”苏酥起身鞠躬感谢。
沈云蘅连忙起身扶起苏酥,“苏小姐,你太客气了,我家里没人学医,你能看它们,就是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沈总,大恩不言谢,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们不说这个,先吃饭。”
恰好这时菜端上来,两人没有再继续原来的的话题,开始认真吃饭。
石斑鱼清蒸得恰到好处,鱼肉雪白细嫩,蘸着酱油鲜得人舌尖发颤;白灼虾红彤彤的,剥开壳露出晶莹的虾肉,带着淡淡的海水味。
苏酥吃得认真,就是没有碰虾,沈云蘅问苏酥,“你不喜欢吃虾?”
“不是,我是想着放到最后吃,这样吃完直接洗手就好。”
她只是觉得反复擦手麻烦。
“那我给你剥虾。”
不等苏酥拒绝,沈云蘅已经剥好一个虾放在苏酥的碗里。
“谢谢。”
苏酥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接受了。
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时候是苏酥说拍戏的趣事,沈云蘅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吃完饭,沈云蘅送苏酥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苏酥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沈云蘅突然开口:“苏酥。”
“嗯?”
“晚上有个晚宴,你想不想去玩玩?”
沈云蘅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酥愣了愣,“下次有机会再去,我想先把拜师的事情搞定。”
挥了挥手袋,拒绝了。
沈云蘅想到这事,笑了,“行,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你去见陈医生。”
“好,沈总再见。”苏酥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转身快步走进楼道。
回到家,把医书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泛黄的纸页带着陈旧的墨香,毛笔字笔锋遒劲,连批注里的小勾都透着认真。
她翻到那本看诊笔录,里面记着个“小儿夜啼”的病例,老中医用朱砂笔圈出“蝉蜕三钱,薄荷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