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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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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吻了这许久,他还没好好看看她。

可叶暮不管,她只是仰着脸,眸光潋滟,透着显而易见的渴/求,她不答话,也不放人,踮起脚尖,手臂攀/附着他,仰脸去寻他的唇。

谢以珵笑着低头回应,轻轻吻她。

见叶暮紧攥着衣不松手,他索性又将她从桶里提出来,怕她的脚凉,让她踩在自己的靴上。

“这么多天,你一封信都不曾写给我。”谢以珵在她耳边,对她控诉。

“我写给娘亲和阿荆了呀。”叶暮气息不稳,他的手还未离开,她忍不住嗔怪地要去瞪他,“她们总会告诉你,我的近况如何。”

特别是阿荆,怕是每日都在他耳边来回念叨她做了何事了。

“那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叶暮有几分要哭,“你看我不写,你不也来了?”

他吻了吻她的泪,但还是没饶她,“那为何要写给江肆?”

“你怎么知道?”

因他的罚,叶暮轻哼。

“还想瞒?”

谢以珵的手稍离,两指探路,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搬出榆钱巷那天,正好收到你的信笺。”

那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整天,说他不介意当叶暮的外室,真是猖/狂。

谢以珵本不愿相信,可匆匆一瞥间,那信笺上的字迹,他实在太过熟悉,确实和他自己的一样,是叶暮亲笔,不得不信。

他不知她究竟有何话,需要对江肆说,且还需以信函传递。

这在他心里扎了数日。

谢以珵要讨回来,他的手指愈加探嵌。

“我是想同他问个人,就是太子要我调查的周崇礼。”

因他,叶暮难以自控地惊呼一声。

她都佩服自己在如此险境下,还能浑浑噩噩思考,因江肆是重生之人,他前世深谙官场,应当知道周崇礼底细结局才对。

除此之外,她与江肆之间,确实再无他话可叙。

“真的,我同他只有公务往来了。”叶暮站不稳,喉咙溢声,攀着他的肩膀,唤着他的名,隐隐有求/饶意味,“谢以珵,谢以珵。”

声音且软且娇。

谢以珵其实早已信她,他心底那点因江肆而起的微不足道的芥蒂,早在见她扑入怀中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但信归信,罚归罚。

他于亲/昵事上却不肯饶她,似戾非戾,抱她,直面镜子,其上映出两人,他在她的身后,手却在她的心腔上,在她的珠子上。

“四娘。”谢以珵对着镜中的她,低低唤了一声。

然后便不再言语。

叶暮早已羞窘万分,但眼神根本挪不到旁处,只能看向眼前。

她在镜里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谢以珵的手挑起情/働,两指穿/梭,五感体会拉到极致。

谢以珵也从镜中瞧她。

面颊绯/红,眼眸雾蒙蒙。

“因为谁?”他问。

他的话没头没尾,但叶暮听懂了,因为谁,她成了镜中人。

“因为以珵。”

“他是谁。”

“是师父。”

“还有呢。”

一问一答只让她更加难捱,央求他慢点。

可他偏偏要她答,叶暮早已没法思考,不知还能说什么,听他在耳边提示,“宛平灯会,绒花摊。”

叶暮的手臂发软,混沌去想那天。

她搡推,“哥哥。”

可他听了更是凶悍,见她已准备好,反将她转过来,扣住手腕,阵阵蛮/横。

叶暮恍惚间都在怀疑他是否做过和尚了。

明明他生得那样一副清冷相貌,眉眼淡得像远山积雪,仿佛世间烟火都与他无关,而且他任何事都看得很淡,偏偏在此事上,却十足十的重/渴。

叶暮又想起他刚进门时候的冷静,还同她说未宽衣,袖口挽得齐整,一副慢悠悠的姿态,与眼下拆/腹/吮/髓,简直判若两人。

好在这个样子只有她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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