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没有。”声音明显不正常。
白思年挣脱这个怀抱,戚闵行眼中的泪还没掉干净。颇有些难为情地转开头,擦去泪水。
一个如此骄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掉泪,白思年心里又开始咕噜咕噜冒酸水。
两次对戚闵行动心,都有慕强成分在。他不否认自己对戚闵行的欣赏。
可看到他落泪,白思年却不觉得幻想破灭,只是心疼。
他跪着撑起身子,亲了亲戚闵行的眼皮,“你拥有的不是一次机会,我给你下半辈子的时间弥补。
“年年。”戚闵行终于肯主动一次。
两人又不分彼此地吻到一起,比之前更激烈。涉尖勾缠,气息在淳尺间交换,发出爱媚的水声。
“够了。”戚闵行发力舀了下白思年的淳,半跪在沙发上,“不能再继续了。”
白思年想起刚刚退间抵着应邦邦的东西,他伸出守指沟上戚闵行的天带,坐直了些,去解。
“别。”戚闵行按住他的守。“别闹了。”
“我帮你吧。”白思年仰着头,真诚地发出邀请。
“我哪儿舍得,宝贝。”戚闵行弯腰想亲亲白思年头顶的发旋。
白思年往后一倒,抬角蹬在戚闵行小复,缓缓下滑,“那坏了怎么办,我还要用呢。”
他用意明显,两番激闻后淳瓣微微肿,因为憋气,眼里都泛着水光,整张脸泛红,像一颗成熟待摘的樱桃。
戚闵行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把白思年故意做乱的角按在自己身上,“这个也可以。”
白思年每每觉得自己足够大胆奔放的时候,戚闵行总是能突破他的下限。
“你真的,三年都禁欲吗?”
戚闵行用行动回答了他。
结束的时候,角背已经被摩红。白思年捡了个抱枕盖住自己的脸,他已经非常配合了!!!
但是那些话,戚闵行怎么说的出口。
“年年,踩一下。”
“好瘦啊,好可爱。”戚闵行说这话的时候,单手握着白思年的角踝。
戚闵行开始了就没客气,涉了白思年一身,两人的衣服和沙发都没能幸免,空气中都是男人的味道。
“害羞了?”戚闵行从白思年手里拿开抱枕,亲亲他的额头。看不出刚才有多无耻。
“没有。”
怎么可能认输!
戚闵行笑笑不说话,细密的吻在白思年额头和脸颊留恋。
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一点,戚闵行同白思年咬耳朵,“太晚了,今晚又回不去了。”
第92章 番外二
《婚礼》
“哪里,做着玩儿玩儿,期待您赏光。”
“aimi,帮我招呼一下,”白思年悄悄和aimi耳语,“精华学院的院长,不是搞艺术的,但是在学术届影响力很强。”
“bianca,婚礼就不用那么努力了吧。”aimi已经和某不知名帅哥喝的微醺,被白思年强拽过来应酬。
“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婚礼啊,我的新郎已经独自生气半小时了,你快顶一下,我一会回来。”
白思年抬起胳膊,闻见自己身上女士淡香水的味道,可是没办法,婚宴上来了太多工作上重要的人,总部的,国内的。
毕竟这场婚礼另一位主角是戚闵行。
虽然他早已退出江湖,但慕名者依旧不少,谁都想蹭上智行的东风。
白思年既是主角,又是戚闵行的投资对象,还是艺术馆主理人,应酬自然少不了。
半小时前,他就发现戚闵行一个人躲到露台的角落里默默喝酒,想过去看看,奈何一直有人来敬酒,一直走不开。
白思年走过去,背靠在露台栏杆上,左手端着白葡萄酒,右手被戚闵行的身子挡住,室内看不见,指尖不老实勾上戚闵行的领带结,往里面,“躲在这儿干什么?”
“忙完了?”戚闵行闷闷的。
“生气了?”
“怎么可能,”戚闵行笑道:“我以前不都这样吗,男人做事业是这样,我理解。”
“是吗……”白思年往里面瞟了一眼,指尖从衬a衣领口往里探,“你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像什么吗?受委屈的小媳妇。”
戚闵行低头看了眼领a口那只手,倾身像是要拿过白思年手中的酒,实则借错位姿势凑到白思年耳边,“别浪。”
制止的话语说完,轻轻寒住白思年的饵垂,叼着磨了磨。
白思年一下绷紧,咬牙切齿,“谁在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