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沈沐冰摊牌：五个女人你选谁

周凯那条消息发完之后，苏墨从正门出了公司。

保镖的别克停在路边，车灯闪了两下。苏墨拉开后座门坐进去，摁下车窗透气。

方启明又发来一条：“面包车在城西加油站的监控里出现过一次，时间是今天下午一点十七分。孟宝下车加了两百块钱的油，副驾驶没人。车开走的方向是往南城。”

南城。工地方向。

苏墨把消息转给了楚幼溪，附了一句：“工地保镖不要撤。”

楚幼溪回得很快：“已经安排了，你操心你自己吧。”

车开到公寓楼下，保镖先下车绕了一圈地库入口，确认没有异常才打手势让苏墨下车。

苏墨没走地库。

他从正门进了大堂，坐电梯上楼，进门反锁。

洗完澡靠在沙发上，手机亮了一下。

沈沐冰的消息。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那个会所，喝一杯。”

苏墨看了两秒。

沈沐冰很少用这种语气发消息。她平时的风格是通知式的，“明天下午三点，xx酒店，签字”，干脆利落，不带问号。

今天这条带了问号。

苏墨回了个“行”。

沈沐冰没再回复。

第二天的白天照常推进。

万和综合体的过户手续唐若雪在跟，产权登记预计本周内完成。东区项目移交的法务流程陆霆签了字，剩下的是走程序。南城二期的施工排期终稿已发出去，老范那边开始进场。

苏墨上午处理了三份合同，中午和周凯简单吃了个饭。

周凯把万和综合体商户见面会的初步方案给他看了一遍。方案很粗糙，排版歪七扭八，但思路很清楚：第一步摸底商户诉求，第二步出续约方案，第三步开见面会，第四步让满意的商户自己发声。

苏墨改了两个细节，让他继续完善。

周凯收了方案，走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墨哥，方哥说孟宝的面包车今天停在城北了，人在陆霆公寓附近转悠。”

“知道了。”

“你真不考虑换个地方住几天？沈小姐那边不是说三十八楼有套房吗……”

“不用。”

周凯张了张嘴，没再说。

下午五点半，苏墨提前收了工。

保镖开车把他送到沈沐冰的私人会所。会所在江城西郊一栋独立别墅里，不挂招牌，门口只有两棵修剪过的松树和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苏墨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签南城计划的合作协议，第二次是陆霆做空失败那天晚上，沈沐冰请他喝了杯庆功酒。

今天是第三次。

推开包厢门，沈沐冰已经在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白天谈生意时穿的那种硬挺西装。深色的针织衫，头发放下来，没戴耳环。

桌上开了一瓶红酒，两个杯子，没有酒单，没有服务员。

苏墨坐下来。

沈沐冰把酒倒上，推了一杯过来。

“今天不聊工作。”

苏墨端起杯子晃了一下。

“那聊什么？”

“聊你。”

苏墨喝了一口。酒很好，入口柔和，回味带一点烟熏的味道。

沈沐冰也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在桌上，手指在杯脚上转了一圈。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这种安静在两个人之间很少出现。苏墨和沈沐冰在一起的时候，节奏通常是快的。她抛话题，他接，她追，他挡，中间夹着各种试探和推拉。

今天不一样。

沈沐冰抬头看着他，没有笑。

“陆霆认罪了，林天成早就进去了，东区项目拿下了，万和综合体也拍下来了。苏墨，反派清干净了。”

苏墨没接话。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大。苏墨端着杯子想了一下该怎么回。

沈沐冰没给他想的时间。

“我问的不是商业上的事。”

苏墨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沈沐冰。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无所谓”，是压着劲儿的“我已经想好了才来问你”。

“你身边现在有五个女人。”沈沐冰竖起一只手，掰着手指头数，“我，夏晚秋，唐若雪，楚幼溪，还有你那位前妻。”

苏墨把杯子放下了。

“四个在等你给答案，一个在追你。你猜哪个在追？”

“你说的。”

“对，我说的。”沈沐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顾清颜在追你。她从法院门口追到你办公室，从还你表追到帮你在客户面前说好话。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往你身边凑，苏墨，你看得出来。”

苏墨没否认。

“剩下四个里头，夏晚秋最老实，她不会主动开口问你，但她每天都在看你的朋友圈更没更新。唐若雪最理性，她说过只要你不变她就一直在，但'一直在'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等。楚幼溪最难猜，她那个性格，可能等到不耐烦了直接掀桌子。”

沈沐冰把杯子放下，两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然后是我。”

苏墨和她对视。

“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你。那天在户外那个商务场合，你帮我挡了一阵冷风，你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人值得我花时间。”

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但我不会逼你。”

苏墨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拽了一下。

“沈沐冰，我……”

“你别急着说。”她抬手制止了他，“我今天不是来听答案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