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69节
土地储备工作先规划先推动起来,确保只要有项目引进,就能提供平整好的熟地,以最快的速度建设厂房;必要时还可以建好标准厂房,以助项目以最快的速度落地生产。
张斐丽她家老房子与林学同留下来的老宅子,都位于宿云公路以北,是工业园二期将进行收储的用地,肯定要拆掉,但萧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张斐丽她家老房子拆掉,她爸妈肯定要住到临河小院里去,萧良以后不仅不方便直接钻到张斐丽临河小院的被窝里去,张斐丽也没有办法在外面夜不归宿了。
想到这,萧良就有些心痛。
没事那么快推动工业园发展干嘛,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大不了你以后住云社,我都起早过来陪你,”张斐丽看着萧良,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问道,“你说何红接手沈园的运营怎么样?”
“我现在知道古代当昏君是什么感觉了,你这样我有什么办法说不答应?”萧良摸着张斐丽白皙滑腻的脸颊,说道,“对了,你家要拆迁,林学同留下来的房子也要拆了吧?拆迁补偿怎么谈的,林家人有让何红插手?”
“这次也要拆,”张斐丽点点头,说道,“这次特意请顾站长出面做工作的,林家人才答应林学同留下来的房子以及一部分赔偿款都交出来,让何红在镇上换了一套院子,但要求将院子放到林羲名下。赔偿款被挪用了一部分,说是修林家祠堂用了万把块钱,但何红不想计较这些了,只想着把事情尽快解决掉。”
“解决掉也好,”萧良点点头,心想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红的缓刑期年后都要过去了,一切都应该恢复正常,捏着张斐丽的漂亮下巴,问道,“沈园的事,你跟周林谈过没有?”
“人家其实早就嫌烦了,”张斐丽说道,“沈园利用率不高,她不好意思收我们这么高的费用,但是不收这么高的费用,你对服务标准要求又那么苛刻,她又不划算。她还说何红要是能接手,有需要她也可以参与投资,也可以让何红从她那里挖几个人过来帮忙……”
“行吧,随便你们折腾吧。”萧良说道。
萧良最初建沈园,主要还是镇接待站的接待能力、水平都存在很大的不足,才想着额外搞个地方用作商务接待。
短短一年时间过去,周林先在老镇区租下十几栋连片老宅,投资改造锦绣江南民宿型酒店,之后又在新镇区筹资建造了拥有六十余间客房、餐饮一次接待能力高达四五百人的锦绣都城大酒店。
周林的锦绣餐饮酒店有限公司,目前可以说是云社的餐饮酒店“巨头”了。
南亭实业自己还投资建造了员工综合生活服务中心,一期除了给两大事业部提供四百张员工住宿床位外,还给在园区工作的中高层管理提供四十余间公寓宿舍——对大部分在园区长期工作的中高层管理人员,住公寓宿舍要比酒店舒服多了。
此外,梅坞街以及新镇区这一年内也有多家旅舍以及更多的餐馆陆续开业,云社的接待能力得到极大的加强。
南亭实业收购文化站大楼进行改造作为总部大厦使用,也装修了多间会议室,现在除了萧良到云社外,也基本不会再用到沈园的会议室了。
多重因素叠加,沈园的利用率相比较上半年,确实是降低了很多。
沈园的餐饮接待、住宿能力又极有限,标准还给萧良定得特别高,周林那边接受托管,这么低的利用率,她不好意思不减费用;减了费用,她没得赚,还要将原本在其他地方能派上大用场、独当一面的骨干空守在这里。
张斐丽就想着让何红接手沈园的运营,主要对外做高端餐饮;偌大的庭园也可以利用起来,给游玩梅坞街的游客提供歇脚、喝茶的地方……
第426章 古江口深水港
张斐丽怕她爸妈找过来,没有在萧良这边多留,很早就回去了。
萧良喝了不少酒,不想醉酒开车回秀山家园,只能孤零零住在梅坞街十九号。
清晨睡梦中听到院门打开来,萧良从枕边摸出寻呼机见才清晨五点钟,见衣着单薄的张斐丽推门走进来,在寒冷的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怎么穿这么少?”
萧良冬天不习惯开空调睡觉,太干燥,此时室温也低,将张斐丽拉进被窝里,在被窝里将她的衣物脱去,然后用灼热的身子将她紧紧抱住。
“起床想要偷偷过来,却不想叫我妈撞见了,只能骗她说早上出来跑两圈——总不能说穿上大衣、羽绒衫跑步吧?”
张斐丽依偎在萧良的怀里,似乎有神奇的热量往她体内灌输,冻冷的身子迅速暖和、灼热起来。
两人在除夕寒冷的清晨温存了好一会儿。
萧良也没有赖床睡回笼觉,拉着慵懒的张斐丽起床,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我早上出来被我妈撞见了,我跟我妈说出来跑步锻炼,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吃早饭呢。”张斐丽不好意思说刚才确实是锻炼了。
“那你打电话给你妈,说公司临时有事情安排你做呗——反正你平时也没有少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萧良说道。
“不说你的坏话,把你夸得太好,太多人跑过来抢你怎么办?”张斐丽娇笑道。
洗漱过,萧良开车载着张斐丽往北开。
云社镇北面有一座仅五米来宽的水泥桥,横跨在运盐河上;过了运盐河,有一条七八米宽的砂石乡道,沿着运盐河北岸,坑坑洼洼的往东延伸。
这时候旭日初升,红通通就像咸鸭蛋黄半浮在地平线上。
萧良开车沿着颠簸的乡道一路往东,四五公里后就见一片褐黄色的滩涂地横亘在眼前,再远方是浑浊的海水。
云社虽然靠着海,但云社与北边的新亭等镇,沿岸都是浑浊的黄泥海与乌浊的滩涂地,除了春来苇草丛生时间,大冬天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
不想乘渔船出海,东洲陆上唯数不多的观海点,是宿云山往东延伸到黄泥海两三公里深处的东嵴,那一片海水蔚蓝,拍打在涯石上,波涛汹涌。
那里还有明清留下来的建筑观海阁,但平时就有不少人会跑过去看日出。
萧良前世心情郁苦之时,喜欢沿着运盐河北岸的乡道,骑车赶到寂寥无人的滩涂边,找一块崖石坐着看日出,享受寂寥无人的感觉。
东洲濒江临海,狮山等县有多达两三百万亩之多的沿海滩涂湿地,除了每年春秋有大量的候鸟迁徙,会途经这片滩涂外,冬季也很多的留鸟栖息于此。
在朝阳初升时,观看鸟群从滩涂的灌木丛里飞起,也是萧良前世那段时光唯数不多的乐趣。
海风很大,萧良与张斐丽坐在车里,看着鸟群映着朝霞盘旋,毛羽似染上点点金粉;海水也是金光闪闪,看不出浑浊,犹显壮阔。
克服手动档把的障碍,张斐丽轻轻依偎在萧良的怀里,问道:“怎么想到突然跑这里来?”
“以前心烦意乱时,就喜欢来这里,坐石头上看日出,似乎会有一种格外叫人心安静的力量,”萧良看着一只白鹭从车前掠过,跟张斐丽说道,“就是路不好走,要是沿运盐河北岸修一条大道,以后过来看日出就方便了。”
萧良突然想到开车带张斐丽过来观鸟,除了重温前世的记忆外,主要还是昨天汪兴民他们提及云社镇下一步发展规划,以及如何更好地利用激增的财政收入这些问题。
东洲虽然面海临江,地理位置优越,但长期以来,主要港口码头都沿江分布,沿海受冲积滩涂地形的限制,缺乏天然的深水良港,千百年来仅分布一些零星的渔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