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 第241节
厂里给这台机器戴上了大红花,郑伟激动地给机械工业部打电话,请他们派专家过来验收。
对方很惊讶:“这么快?”
要知道这可是自主研发的。他们预计最快在55年底完成,要是不顺利的话56年或者57年也是可以接受的。
郑伟激动得嗓子都劈叉了,“就是这么快!我跟您说,我们的工程师和技术员还有工人师傅们,一天当两天用,天天就住在厂子里了,对这台发电机绝对比对亲儿子还亲。我们调试了一遍又一遍,一点小问题都没放过。”
说到最后,他还有一点哽咽。这段时间,大家真的太辛苦了。老刘脸颊都凹陷了,胡子拉碴的,哪还像个留过洋的人呐!以前这家伙还挺讲究的,胡子天天刮,衣服隔两天一换,永远都是板板正正的,连条褶子都没有,现在,嘿!那可真是接地气了!不光人邋遢了,那衣服都快变成梅干菜了。
别人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就连小祁都…
郑伟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像…小祁问题不大,就是跟变了个人一样。
从前这孩子总是低着头,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驼背,刘海几乎遮到眼睛,梳着两条麻花辫,老实讲,整个人形象比较模糊,几乎看不出五官长什么样,让人不太能记得住。就知道她性子温吞,说话和气。
现在嘛,两条长麻花辫一剪,头发将将到肩膀,在脑袋后面随便绑个小揪揪,还有一些绑不上的,就胡乱散着,前面的刘海用小黑夹子夹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不低头了,也不驼背了,整个人昂首挺胸,走路虎虎生风,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她精神饱满、干劲十足、生活充满希望。
她看起来比之前明快了。
郑伟想到元初,嗓子里的哽咽一下子就没有了。
对方却是被郑伟的态度搞激动了,连说三个“好”字,又说:“我立刻上报,尽快派人过去。”
另一边,已经变成邋遢鬼的刘工“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还闪烁着野心的光芒,“6000千瓦大功告成,我们要再接再厉,拿下1.2万千瓦的!发电机是我们工业发展的基础,我们现在就是在为国家发展奠基,同志们呐!我们任重道远啊!”
大家都无条件跟风:“好!听刘工的。”
说完又问元初,“小祁,你说呢?”
这段时间他们也发现了,小祁同志是机械天才!之前两年把她放在宣传科真是埋没了!想到这一点,大家都有点捶胸顿足。还有人说,“小祁要是一开始就在技术岗上,那是不是咱们去年就把机器做出来了?”
元初:“……别想那些没发生的事。这台机器能做出来,功劳是大家的。我来的时候,你们就把基础打好了,把最大的难关攻克了,绝大部分的问题都解决了,只剩了一点小零碎,碰巧让我发现了。这是咱们集体的功劳!”
大家都哈哈笑,只当她是在谦虚。这家伙看看图纸就知道哪儿有问题,听听机器运转的声音就知道哪个螺丝还差点劲,现在做出来的机器比他们之前设计的完美状态还要更好一些,这不是天赋是什么?
就算造这台机器她来得晚,只参与了最后调试,那么,如果设计一台新机器,她从头参与,那她绝对能拿下头功,可能比刘工还厉害一点。
老刘也看着元初,配合着大家的话频频点头,一副“正是如此”、“后生可畏”的样子。
郑伟跟部里打完电话,来找大家说事,就听见元初的自谦之词。他也跟着点头,不骄不躁,挺好,前途无量。
“同志们,同志们,新机器的事稍微放一放,现在,请大家先休息一天,锅炉房烧了热水,大家先去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该理发的就去理发,该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的就赶紧回家。
这段时间,你们吃住都在厂里,也就是咱们的家属都通情达理、觉悟高,没来跟我要人,但是我做书记的,也不能太过分了。
这样,鉴于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家属同志们也辛苦了,今天厂里澡堂子对家属开放,大家可以回家带老婆孩子都来泡一泡,今天厂里管饭,泡完了就在厂里吃。食堂今天买了肉,油水足,量大、管饱。快去吧。”
大家谢过郑书记,纷纷跑出了试制车间。
元初一马当先跑到女浴池那边洗了个澡,换下工作服,穿上了日常的衣服,上身是陈大姐给她织的深灰色套头毛衣,下面是她自己做的浅灰色裤子,裤子是宽松的,腰部做了抽绳设计,不用松紧带也不用腰带,穿起来非常方便。
其实这会的衣服款式和花色还比较多样,还没有到黑白灰绿统治全国的时候。但是因为她刚死了至亲,所以穿衣都是选比较素、暗的颜色,款式方面也偏保守。
这种光明正大洗澡的机会她从来不错过。
平时她也会认真洗脸洗脖子,并且在洗脸的同时用湿毛巾擦一下头发,隔三差五还得随便洗洗头,不然解释不了她为什么总是那么清爽干净。
等她洗完了,家属大姐们陆续端着盆就进来了。盆里放的都是洗澡用具,搓澡用的丝瓜瓤子、香胰子、布巾,还有换洗衣服。
不光大姐们来了,家里的孩子也都带过来了,男孩女孩都有。五岁以下的男孩基本上都跟着妈妈来的,五岁以上的就跟着爹去男浴池那边了。
元初还没离开浴室呢,就听见了小孩子们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被妈妈们用丝瓜瓤子搓疼了。
第405章
在单位吃了午饭,元初回到了久违的家。
这段时间吃住都在厂里,有一阵子没回来了。为了方便她加班,厂里专门给她的办公室放了一张单人床,还给她办公室的窗户装了个窗帘。可以说是很周到了。
元初用清洁符搞了搞卫生,关起门进了空间,和系统一起吃瓜看戏。
这段时间她忙工作,都没太关注那几个人的情况,还好系统都做了详细记录,元初可以看个摘要版。
***
李曼柔果然给池定归写信了。
她跟他说:
“……世道变了。我好像已经成了过时的人,正在被这个社会抛弃。家里的情况也一天比一天差,我觉得痛苦极了。那天在百货店看到一块新手表,换做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买下,哪怕只戴几次,能换来内心喜悦,便觉得已经值了。
但是现在,我看了两眼,便立马去问价格,以往稀松平常的数字,现在只会让我羞窘,我随即落荒而逃,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都不再去百货店丢人现眼了。那里,已经成了我去不得的地方。
虽然我会为了不能戴上那块手表而感到遗憾,但是,人总得学着去适应现实。唉~我现在真的日日叹息,总觉得自己马上要变成一个愁苦的老婆婆了。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甚至都不敢去想。……”
池定归收到这封信,心疼坏了,立马给她寄钱,让她一定把这块手表买回去,还正式承诺以后月月给她寄钱,让她不必为金钱担忧。
李曼柔收到他的回信,只粗略看了一遍就烧了,然后她拿着池定归给的钱去给丈夫和自己买了最新款的衣服。
买完东西以后,她才给池定归回了一封信,委婉地诉说想念,还说期待他回京城探亲,这样他们可以见面详谈。“一别经年,我们肯定有说不完的话。”
回信没再说钱的事,等于是默认了池定归月月寄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