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 第239节
之前元初在空间里练了练手,画了个符咒,是“一见钟情”的变异版,叫做“我的眼里只有你”。既然他那么喜欢李曼柔,那就永远喜欢她、只喜欢她好了,不要再祸害别人。只要把那个“你”锚定为李曼柔就可以了。
系统觉得这种符咒的作用大概就类似于“情蛊”。
元初想了想,“类似于感情屏蔽。他不会对除了李曼柔之外的任何女同志产生想法。他的脑子里和心里只有李曼柔。”
被贴了这种符咒的池定归是不可能看上任何人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李曼柔。大小姐是那么的温柔、大气、有爱心,简直就像个活菩萨,和她比起来,参加联谊会的这些女同志都太逊色了。
他眼里的嫌弃和脸上的不耐烦都很明显,本来还对他有点好感的女同志们瞬间下头了。
联谊结束之后,有好几位女同志找到自己单位的负责人,吐槽这位池营长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您问问他们单位领导,是领导拿枪逼着他来的吗?他摆出那么一张臭脸给谁看?都说军民一家亲、军民鱼水情,我看别的军人同志都挺好的,就他特殊,明显是不想跟我们这些群众联谊。真是气死人了。好好的联谊会,就看他那张大臭脸了!”
说的人多了,各厂负责人就把群众意见反馈到了主办方那里,主办方又反馈给了部队领导,池定归被领导约谈,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说要组织联谊的时候,他表现得挺好的,怎么真到了现场,就拉着一张脸就好像别人欠他钱了一样呢?
国人喜欢做媒,喜欢把一个个单身男女凑成一对,组建一个家庭,因为家庭这个单位比较稳固。总觉得只要有了家,人就能消停下来了,不会主动/被动惹事。这不就稳定了吗?
领导问池定归:“你怎么想的?你今年已经25岁了,早就到了该结婚生娃的年龄了。你是因为当了几年兵,稍微耽误了一点,外面像你这么大的人,孩子都会跑会跳了。你现在是营长,结了婚能把媳妇接到家属区一起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的事。你怎么就能耷拉着一张脸呢?”
池定归低头,他之前答应,是因为他已经明确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心里没有他。当初他去当兵,走了没两年,大小姐就嫁人了。他回来以后去找过她,大小姐依旧对他和颜悦色,那时她怀着身孕,全身都是母性光辉,她还劝他早日成家。
他从她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丝毫爱意。她甚至迫切地想要他成家,大概是担心他会去纠缠她,给她平静幸福的生活添波折吧。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他当然要成全。
但是这两天,他突然又对成家产生了极强的抗拒,看到任何女同志都觉得厌烦。他还突然觉得,只要默默守护大小姐就可以了,万一哪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想成家了。对不起!我以后不再参加联谊会了。我大概是孤独终老的命。”
领导大骂:“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第400章
骂归骂,领导也不能按头让他去相亲,这家伙这么倔,别再弄出一对怨偶来。
池定归把自己定位成了深情守护者,他给李曼柔写了一封信,问候人家的同时还讲述了自己的近况,同时,他把自己这几年攒的钱全都寄给了李曼柔,美其名曰“回报当年大小姐的恩情”。
这钱,李曼柔收下了。
她还给池定归回了一封信,夸奖他是个有能力、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我收下这笔钱,只是不想你有心理负担,我并没有做什么,你的成功主要是靠你自己。定归,这次就算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寄了哦。你如果把我当朋友,就不要再跟我这么客气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联系上了。
李曼柔的夫家姓林,跟李家一样,也是书香世家,她的丈夫是一位有名的才子,从长相到做派都是风流倜傥的样子,李曼柔很喜欢他,非常喜欢。
但是,林家和李家一样,其实早都开始走下坡路了,为了维持体面的生活,连祖产都变卖了个七七八八。李曼柔看不上池定归,但是能看上他的钱。
她的丈夫林维不事生产、不通庶务,只知道看书写文高谈阔论,对家中的窘况不甚了解,或者说他非常了解,所以才用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对外形象来逃避真正的人间烟火。毕竟他搞不定,也解决不了林家的现实困境。
李曼柔能拿出钱来给他花,给他买新衣服新鞋子新眼镜,他只会甜言蜜语夸她是能干的贤妻。至于钱是怎么来的,他才不会去问。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元初相信,池定归这个寄钱的行为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因为李曼柔和林维都需要钱。
当李曼柔手里的钱花完了,林维肯定会有办法提醒李曼柔家里没钱了,他一个大才子快要维持不住体面了,为了她心爱的男人,李曼柔会委婉地跟池定归开口的。而池定归拒绝不了她。
完美闭环。
***
正跋涉在去往京城路上的祁敬忠和祁云已经开始乞讨了。
他们离开砚山之后,先坐了大半天的火车,然后就到站下车了,这个地方离砚山并不远,现在的火车时速慢,一个小时走不了30公里,他们坐了8个小时的车,也就走出去不到200公里。
祁敬忠带着祁云出了火车站,跟她说:“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找个旅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祁云不说话,就跟着他。
祁敬忠还是想要再拖一拖,说不定明天一早她就好了,那他们就能坐火车直接回家,不用再去找什么少爷了。离岗时间短,他在染厂的工作还能保住。
但是,就在他找了家小饭馆,点了菜打算付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全部的钱都没有了。
分文不剩!
祁敬忠捶胸顿足,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火车上遇到了扒手。
这时候的很多人,遇到小偷会自认倒霉。尤其是祁敬忠这种认定了自己是在火车上被盗、盗贼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情况,他甚至都没想过去找公安。
大概在他心里,也希望祁云能被现实的困境逼退。
那么,他们爷俩还能卖掉几件好衣服,凑够回程的火车票钱。这样他们就能回家了。只要回了家,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但是他忘了,祁云现在不是个正常人。她是不讲道理的。特别一根筋,心里只认定了一件事:去京城、找少爷。
一听她爹说“没钱了,回家吧,攒点钱再出来”,祁云顿时就开始发疯,在饭馆里大吼大叫,倒地打滚,父女俩被饭馆老板好言好语地请了出去。
祁敬忠挑着箱子,带着祁云走在路上,祁云一点也不听话,他想往东,祁云偏要往西,他想往南,祁云偏要往北。
爷俩拉拉扯扯,终于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僻静处,然后遇到了“劫道的”,把他的四个藤箱都给劫走了。
这回,祁敬忠倒是想到要报公安了。他想去公安局,但是祁云扯着他不让去,嘴里只有六个字:去京城,找少爷。
疯了的祁云不光心有执念,还力大无比,祁敬忠一个干惯了力气活的人,竟然完全不是她的对手。